《城堡》是心灵的高墙
那些年,有些轻狂,又有些自以为是。总是想着无所不能,于是很想看看卡夫卡和他的《城堡》。直到买来了后,才多少明白了天高地厚,不是这么轻易随便就能成就一番伟业的。
于是,《城堡》也就陪着我四处晃荡,虽说不得走南闯北,至少也经历风雨了。直至今年早些时候,方才决定真正定下心来读一遍。
确实是读不懂的。故事很简单,十几页纸也就写完了,偏偏卡夫卡写成了一个长篇,冗长冗长的。甚至到了最后,完全就是大段大段不分节的人物对话。
现在想来,仔细地去理解这些对话是没有意义的,因为这些话完全可以用一二句话来替代。卡夫卡无疑是摆下了一个迷魂阵,他试图在这里遮掩住一些什么东西。当然,卡夫卡绝大部分作品的意象是不甚清晰,更多的时候满是一种迷雾。你可以很确信卡夫卡在象征着一些什么东西,但是你就是抓不到看不清。
有时候,我觉得我理解卡夫卡的写作手法,因为有些东西不愿意让人知道,但是却又想让世人了解,于是面对这样的一个矛盾,最好的手法莫过于象征,甚至用一些仅仅你希望知道这个秘密的才知道的象征。于是,千百年已降,也就无人能解了。
这样的文字是不是真实需要的呢?我是不是也定当如此呢?
无力的虚妄与实际
- 很久以来,第一次觉得力所不逮。难免有些不随意。生活随着正常的轨迹行进了很久很久,结果,习惯了,却又不习惯了。
- 不是所有的颜色都适合生命。
- 构思了很久,很难开启一个头。大约有一种模糊的概念。我有一个主线,却试图勾勒每一条支线,于是始终没有一个开头。因为不确定这个开头最终是主线抑或者是一条支线!
- 生命的价值是体现价值还是坚持信念?
- 一个人,来来回回,没有旅伴,没有侣伴,半途的风景,无人赏。
- 匆匆忙忙,零零碎碎,很是怅惘。
- 过去的种种,午夜梦回的时候,总是变换着身段在一片光怪陆离中现身。醒来,已然汗透单衣。晨间的微风一吹,异乎寻常的冷。看看窗外的田地,碧色幽幽,一片和谐。倒在床上,却无论如何记不清了刚才,仿佛是亘古的久远,飘飘荡荡在眼前打转,却不能抓到。
- 夜色很迷人,车厢内的灯柔美非常,相较于白昼的繁华,静静的,只有偶尔擦身而过的飞驰,“轰”的一声,也有别样的美。
- 自娱自乐,不啻苦中作乐。
- 在等待着什么?人不同,花不同,怎知来年又红!
- 什么都可能发生,不用讶异这交汇的光芒,或者明日已成凄凉。
匆匆而来,
满是无奈。
情怀,
今始明白。
逡巡徘徊,
徒然存在。
小石巨岩满苍苔,
倏忽崩坏!
移爱?遗爱?
八月廿日的无题——失落的骄傲
这些天,总是在午后有一场雷雨。天地昏暗、电闪雷鸣。有些迷乱。
两三天前,接到一个猎头的电话,思前想后,拒绝了。细细想来,或者,我坚持了一些传统——仁、义、礼、智、信、忠、孝、节、义、廉、悌。
上周,逛某禅宗寺院,发现变得有那么些虔诚,对神秘的开始敬畏,对神佛开始景仰。暮鼓晨钟,向往……
想要混在这个世界,也算容易,但是要混得出色,也难了。
原来三生石也在西子湖畔……意料之外,感叹非常。
八月十二日的无题——为了纪念的忘却
生如夏花之灿烂。
我现在开始有些喜欢时间了,悠扬的,独自前行的。
有些值得怀恋的日子。仅此而已。
有些文不对题,本就是无题了。
很奇怪的一个夏日,不温不火,出人意料。
慢慢就在蜕变。少了一点优雅。
谁在纪念?忘却的时光,只是试图而已。
也是一个周年的轮转,一圈一圈,如涟漪,扩散开来。
多年以后,指间已然老去。愤懑。
轻巧一瞥,没了勇气。如何?弃之不顾的颓败。轻叹一声,罢了。
妳只在远方,而我不忘。可笑,可笑,自以为傲。
伤感袭来,作罢……
今昔是何日?!
八月八日的无题——有一种眷恋叫散乱
都说台风会来,结果转了好几个圈儿依旧无影无踪。憋了好些日子,总有心情去写点什么,但是每次都不得不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于是时间久了,那点文思也如这台风一般,总是在天上打转,却不曾落地。
想法多了,便很难用一句话或者一段话概括了,到头来还是要学着辛稼轩赋上一句“天凉好个秋”。虽然昨日已然是立秋,但想必这个夏日还有些时候。
文字艰涩了,怕以后自己看不懂。文意过于晦涩,也担心阅者的嚼蜡,尽管心里是明白的,这阅者也是少得可怜的。
高尔基说社会是最好的大学,渐渐是有些领悟了。很讨厌这样的时代,不单纯,复杂,充斥着——我认为是的——悲伤。明白了,也就悲哀了。感叹多了,也就不顾了。
周遭的人和事是不曾有太大改观的。不是我的依旧不是我的,是我的依旧不是我的。这是一个二律背反,不符合逻辑,所以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又有意继续我那个未尽的故事,只是发现原本的主线要变化一下,情节可以曲折些,内心可以藏得更深沉些。我对某人说如果我去起点写些太监文,我的月收入也不止你挖我的四千。不知当时何来的这般自信,却有些“小天下”的英雄气概了。很久以来,我想把这样的想法埋深一点。无知无畏,但如今却是越发畏了。
这时节也不是一个云淡风轻的日子,所以不能指望心情有些怡然。卡夫卡的小说看得有些“恶心”了,于是很难坚持,扔在那里,不管不顾。有空翻翻,只是这剩下的20页,无论如何很难一次读完。现代的文学和现代的社会一般无二,复杂难懂,讳莫如深,在外头永远无法明白其中的奥妙,多了是阴森,鬼影重重。
《追忆似水年华》被我拿出来放在外面很久,始终不敢打开,生怕一不留神陷入回忆不可自拔。于是只是看着封面和书脊。偶尔生出了幻想,仿佛这是一个魔,张着一张大口,要吞噬我的仅有。
孤独的是一种如外星人般的隔绝,到处是陌生。与柏拉图那个理型的山洞差别太大,不熟悉的一切,没有归属感的存在,蝇营狗苟,独自的旅行。这仿佛不是一个完美。轻轻一碰,碎了。
跌落了满地,溢满出的香气,在手边飘荡,只是今晚风大无雨。
天垂双虹,蓦然回首
今日,这个城市下了一场绝大的雨。从窗口望出去,一篇白茫茫的雨丝。有些讶然。
傍晚时分,天色却也好转了,只是淋淋落落地下着写小雨,西边天空也早已放晴,夕阳枕着残云金光四射。那时分,定然想到了篡改一句“西边日出东边雨”。蓦然想到了读书那会儿,老师问这句用了什么修辞手法,余不假思索答曰“双关”,以致被师目为偷学。至今于怀耿耿。
却说正自怀旧间,已悄然至“绝巅”。太首远眺,竟然发现了在正前方有一道巨大的虹彩幕天席地的垂下。不禁驻足。信手拍了一张照片。
仔细观看,发现在这道虹彩的外缘,尚有一道微不可见的“霓”。念及此,方想起,去年大约这时节,亦是暴雨过后,几乎同时收到了两条彩信,告诉我在这个城市的上空有一对“霓虹”……
或者,每次雨后,总应该挂些个虹彩在天吧?
传统文化的表现方式,痛乎?
马英九当选中国国民党主席,中共电贺,全文如下:
台北,中国国民党中央委员会马英九先生:
值此先生当选中国国民党主席之际,谨致祝贺。由衷期望贵我两党继续推动两岸关系和平发展,进一步深化政治互信,不断为两岸同胞谋福祉,开创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 胡锦涛
同日,马英九电复,如下:
北京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
胡锦涛先生惠鉴:
今日贺电敬悉,谨致谢忱。
四年来,经过贵我两党的共同努力,当前两岸关系已在“九二共识”的基础上,走上和平发展、稳定共荣的大道,既符合两岸人民的期望,也赢得世界各国的肯定。
今后,仍须双方顺应民意,继续在“正视现实、建立互信、搁置争议、共创双赢”的原则下,不断努力,以巩固海峡和平、重建区域稳定、促进两岸持续发展与繁荣。端此奉复,敬颂
时祺
马英九敬启
两相比较,可明显见到其中一封具有中国传统文化的遗存。“端此”旧时常作“耑此”。
这里,那里
- 找了一个很适合的理由告诉自己不用去今年的CJ展,末了,有些后悔。去年今时,别样情怀。
- 很多景色在来回重复,于是乎,审美变得疲劳。到处是山、是水、是石头。
- 那座城市最高的楼不需要仰视,相较于S市的水泥丛林,不曾阴森以至冰冷。
- 这样的时节,无法想象,有些时候,不如嘲笑。
- 一旦全心投入了一个游戏,会记住很多人,总有人对我说着“不散的筵席”的话,我偏偏不听。
- 冷漠到决绝,那就是一种游戏态度。
- 这样的态度,决定了心意的荒凉。所以,无所谓,经历过一场,何妨再一场。
- 黄海,颜色很混浊,很咸,所以,喝多了,不好。
- 水晶,化学式是什么?忘了,还给老师了,废物了。
- 自然和人文,我选择人文,自然不再单纯,而人文早已邪恶。
- 没曾想,夜雨零落……
日远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飘散开来,有些捉摸不定,轻飘飘的,在身边飞舞,想抓住的时候,竟已经远逝。
多年以前,在天朝的北鄙小城漠河有一次日食,电视台第一次转播,说是在2009年的S城,在我的头顶也会有那么一次。于是,我想,我会,期待下一次。
一晃十数年,具体的时间是记不清了,但是我很坚持这样一个预告,莫非象征着永恒?
很奇怪,没有对雨日的抱怨,出乎意料的平静,我确信这就是宿命,不容改变的真实。想逃,没有边境。
黑暗的一刻,恍惚,天空坠下的雨点,没有灵动的气。忽然明白了原始人的惊恐,一个从亮光到黑色的转变。只能用天谴解释。光明代表了正义,黑暗代表了孤独。
无论是300年还是500年,对于我,破碎的是这等待的十数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