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以致于不曾忘记,以及自我毁灭的精神或者决心坚定的情怀,大约才是转变,不能相信的是宇宙之爱

多月前,当我对朱朱说我在考虑复更,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仓皇。象征的意义大于行动,这是最初的定义。过后,说过了也就不在意了。象征依然,而行动悄然。

好几个月来,有些转变了心境,竟也能潜心看书了。好像回到了求学时代,有些疯狂,有些散乱。一册册的书被堆叠在目力所及间。惊讶大于了心情。

《秘密》很普通,一个强烈的唯心论者,却掀动了亿万人的赏识。它说,只要想,要求就会达到。好吧!无稽得很。

尼古拉斯·凯奇是一个好莱坞的老英雄,于是难免英雄迟暮。所以在《先知》中,他不再能够拯救地球。只是伊甸园的神话用一种近乎轮回的方式呈现,爱敌不过未来。纵然预知,却也成了宿命,进而轮回。

文字,是灵动的心,也是恶的念,记述是自我的依恋。决绝有时变成了裂谷,弥合是奢望。如果臆想,不啻妄想。

重复的念头,掐灭在萌芽,于是又生出,如野草,焚而不尽,不得已,任其疯长,来年,却杂乱而茂盛了。

情怀艰涩,时而坚定,颇有些起伏,成了故事,慢慢咀嚼,竟是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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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臆想

他每天清晨和黄昏都在这个城市逆行,这越发让他觉得自己与这个城市格格不入。他想起来正在阅读的某本书的情节,于是他越发肯定的告诉自己:“这个城市在7、80年前就是如此。”很多次,他被人认为是一个来自于古代的人,他心里知道,其实就是在说他迂。
他曾经对一个他倾慕的女子说他喜欢下雨天,不是那种春风小雨,也不是那种秋风苦雨,他说他喜欢夏日里的暴雨,铺天盖地为之色变的那种。末了,他自嘲地笑着,说:“我一直不说,总以为别人认为我是个怪胎。”其实他心里明白:“如今我确是一个怪胎,妳又如何对我?”昨天在这座城市下了一场很大的暴雨,这是他知道的,但是他却没有经历,于是不免有些扼腕了。只是晚上听着电台里播报的新闻,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个倾慕的女子来,突然厌厌地讨厌这个收音机。
他从来不说自己是个文人,他讨厌这样一个称谓。可是他是知道自己离不开文字的。所以,他发狠的时候是离开文字。于是也就郁积了。他总喜欢在夜阑的时候吟诵两句“并刀如水”、“霜滑露浓”的,过会儿却又转头来想,老先生怎么不教这个?于是他又越发肯定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在他的包里,总有些书,很厚的那种。他相信惟有这样才让他有对这个时代的实在感。他一开始认为自己是喜欢扮猪吃老虎,但最后往往被吃的是他自己,一只苍白无力的纸老虎。他已经过了激愤抗辩的年代,他自以为。可是昨天的中午,竟又与人高谈阔论了起来,末了,他后悔万分。他相信他的语言很贫乏。
每天经过的路在翻修,一半重新铺上了黑色柏油,另一半依旧是惨白的水泥。他看着泾渭分明的两色,自语道:“这分明就是两条路,一条通往孤独,一条通向寂寞。”他总喜欢在惨白上行走,因为莫名地就能想起那张玻璃窗上毫无血色的脸,多少他喜欢自虐,一种心理的自虐。
前些时候,他整理书柜,自底下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本薄薄的笔记簿,只有在第一页上写着一段文字,仿佛还是十一、二年前读书时候学校为了表达对帝国主义愤慨而让他们做的习作。他依稀记得当时他的文字是出彩的,或许他对文字的迷恋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也未可知。但也可能,他的遗世独立也是这般开始的。
他不喜欢被放弃的感觉,有些冰冷的意味。即使偶尔握着手,也是冷得吓人,他知道这是心冷。有时他自觉得需要有些人说说话,可他知道,一旦对坐着,他必然是缄默的。他带着个面具在生活,像是化了妆,如倭国的能剧,诡异得难以理解。
有些时候,他想弃世,随便找个深山老林幽静禅宗出家修行。最后只得笑笑,像是无奈:“尘缘未了。”老师傅要是见了,必然是当头棒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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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乎寻常的乱了想象

很久没有在键盘上敲击一篇很长的文字。于是乎,在昨天、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我开始决定重新开始在这里写出点什么。
可是当我敲击出5、6行时,我确信我已经无能为力了。文字艰涩得异常,没有了灵感,没有了想象,没有了动力。总之,一切都消失了。这是很久很久以来都未曾出现的问题。
停下了太久,总是敲打着一些毫无心意的东西,时间久了,心绪也就散了。等散尽了,也就无所事事了。
总以为可以慢慢地构思,其实时间已经不能被等待。不知道何时,或许就会神形俱灭,于是,留下了残章无数,徒惹人笑话。
渐渐开始恢复吧!有些失望的时间,有些看不懂的世界。一贯如之的一脉相连。习惯了自残,也就习惯了自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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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道:天凉好个秋!(最后一篇日志)

缘起

很不幸,这个空间已经承载了太多的情感,快乐的,悲伤的,明丽的,灰暗的,情爱的,理想的……如今,我终于决定停止这个空间的更新,这是一种勇气。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我挣扎了许久,忘记了当初是什么原因开始了这个空间的文字记述,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将越来越多地心境表达在了其中。当然,这些内容很是晦涩,很多地方用了鲁迅先生说的“曲笔”。现在回头看来,这些内容已经模糊,那些曾经具有象征性的表达早就流于平淡。或许这就是人生,从一开始的踌躇满志到最后的心意疏懒,可能是无奈,也可能是不得不为之。

偶尔回头阅读这些日志,发现日志中寄托了太多的情感,以致于深沉得犹如无穷的宇宙,虽然广大,但是却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出口。我将感情倾注于空间,空间却无法将这种感情表达出去。如许久的一空间,独立IP点击率不到5000,这是悲哀还是幸运?悲哀的话或许是因为没有人来阅读,包括我希望来的和那些路过的;幸运的是,这些感情还是深埋在这片无尽的网络空间之内。

好些天以来一真再重复思考着辛弃疾的“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意境。或许我理想与辛弃疾的崇高的爱国主义比较起来不值一提,所以当稼轩吟诵着“少年不识愁滋味”时,我所能达到的只不过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罢了。虽然我也愁,当更多的是愁在儿女情长,而非国仇家恨。

黑与白

秋天是什么颜色的?应该是一种灰败的枯色。黑色与白色,永远如此界限分明。就如两条分开的平行线,两个分开的曾经的爱人,永远找不到下一个交点。当我走在这灰败之间的时候,莫名的是一种害怕,一种孤单的害怕。

或许我认为我已经习惯了孤单,可是当孤单真正来到你/妳前的时候,一切曾经以为的东西都纷纷碎裂。于是我不得不选择做一个黑色或者一个白色,可是相对说来,我更愿意做一种灰败的中间的颜色。

黑与白这是两种永远不会被人遗忘的颜色,很可惜我无法做到,我只能不停地接近,然后被阻挡,再接近,再阻挡。如此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孤芳自赏?孤傲难近?

我多少有点恃才傲物的,这是我知道的。

我甚至有点孤芳自赏,这也是我知道的。

但我不知道的是,我是孤傲难近的。

所以我的生活就是简单而没有交集的吗?记得我曾经对某人说过:我没有朋友,我最好的朋友就是我的恋人。因此,如果我没有恋人,那我彻底就是形单影只了。

先贤告诉我要做到“吾日三省吾身”,我似乎做到了,可惜直道近日才发现,那也是在傲物的状态下的“三省吾身”。

我不相信可悲的宿命论,但是偏偏再无法解脱的时候我会用宿命的观点去看待自我,于是宿命渐渐占据了我的理想,我的未来,我的一切。当你发现自己已经沦为宿命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无比的可悲。囿于牢笼,虽然知道外在如此美好,却已经无法触及。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我始终放弃我“唯一朋友”的原因,因为“唯一朋友”在宿命的牢笼上为我开了一扇窗户。

未完成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不能够去完成一样东西,仿佛我希望看着这些残缺,这是不是就是残忍的残缺美的审美观?

同样,我不知道这次我能不能坚持到完成。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让我去辩解,或许理由很多,但是都已经让我都用了一遍。

如果一个人的人生始终在未完成的状态下生活,最后会不会变得消极无聊至极?

做梦的时候

上一次这么频繁地做梦已经是数年前的事情了。这段时间经常做梦,梦不是恶梦,但是比恶梦更让人觉得寒冷,因为真实。所以当每天从这样的梦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总会先看一眼窗外昏暗的天色,证明一下真实的天色。

小说或者剧本或者电影或者连续剧中都会出现这样一个情节,人物会在面对突如其来的惊喜面前狠狠地扭一下自己的脸,以证明自己不是在梦里,或者是某个人物声泪俱下地说希望现在完全是一场梦,梦醒来后一切都回到从前。

之前,我并不懂为什么作者会这样地写,但是直到数年前,我自己经历了这样的恐怖梦魇之后才明白这样的心境。或许第一个作者是明白这样的心情的,之后的作者只是沿袭了。

当然,我所经历的不是那种天降惊喜的前者。后者的真实让我明白这种感觉,这是一种无助到极点后的自然而然的想法,人在这样一个状态下,最可怕的就是清醒,能将每个细节都记忆的清醒,这或许也就是为何会有人买醉的原因了。

相信与不相信

为什么会有宗教?因为需要寄托。为什么需要寄托?因为一个人无法承担。为什么会无法承担?因为心灵太过脆弱。

这是之前我对宗教的理解。

后来看来,有太多的大智慧、大定力的能人异士都皈依宗教,他们的心灵不可谓不强,那为什么还要皈依?

信任,当你信任的时候会全身心的投入,于是不留给自己后路。曾经我不给自己后路,于是当前有断崖后无退路的时候,这是一种绝对的失望,对人生的放弃无疑源于此。为什么会信任宗教?因为宗教是一种绝对的信任,它告诉人宗教的诸神面前不存在不信任。

所以,相信变得绝对,而不相信已经不见。

以后的日子

我一直在日志中写这么一句话:日子还将继续,或者生活还在继续。其实当我敲击出这句话的时候,是一种无奈,未尝不想不继续。

生活继续下去的前提是应该有一个目标。我有目标,可是为什么还会觉得无奈?或许我的目标不坚定。

用CD听音乐

CD听音乐,有种生活的感觉,有种还活着的感觉。

下载了无损的APE、FLAC格式的音乐后,用CD盘刻出,然后放到我拿很老的Sony的CD机里,连接上一对有源音箱,音乐就如此开始了。

有人说小资的生活一大特征是看那些看不懂的文艺片。很可惜,我只看商业片和哆啦A梦的剧场版。为什么小资不用CD听音乐呢?比MP3真实的感觉,虚无地飘荡。

听音乐的时候最好是有一本书的,小资的坚决不看,看了也看不懂。所以我看的都是些别人不看的书。

有人认为听音乐的时候应该喝上点咖啡什么的,我也不喜欢。因为我相信,咖啡应该是在狂风暴雨的午后,窝在墙角看着窗外的大雨的时候喝的。

曾经有人以为我很高高在上无从靠近,于是我放低身段,结果依然无法接近。我在自己的世界生活了太久,以至于当我再进入真实的世界时已经无法融入了。

不做文人,下一个空间

我不是文人,同样我也不是文学青年。我只是一个爱好者,旁观的爱好者。

这个Space已经经历了我认为太多的悲欢离合、承担了太多本不该又它承担的内容,所以它应该休息了。

下一个空间,一定会有,若是有幸,你/妳会在茫茫网际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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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夜班火车

发现在网络上某个很火热的SNS网站近日渐渐流行起一个叫做“暧昧”的词。生活本就是暧昧的,暧昧过分了就是爱情了。

下班后,急急忙忙地赶到火车站,终于在北广场有些破乱的售票厅门口找到了大学的同学,然后把火车票给了他。之后两个人站在售票厅门口谈了一个小时。现在回想起来,觉得之前的语言中有许多矛盾的地方。告诉同学生活高于理想,一会儿又告诉同学理想比生活重要。如果是半年前的我,99%的可能是不会说出生活高于理想的话的。或许我的棱角和理念终于还是被现实磨平了?

记得大学有个同寝室的同学喜欢唱侯湘婷唱的国语的《暧昧》,已经忘记好不好听了,我的记忆总是很散乱。今天同学说我瘦了,不知道是不是恭维的话。记得上次和他见面还是春节。

我一直很想坐一次夜班火车。当然,夜班火车我不是没有坐过,只是这已经是小时候的记忆了。高高大大的靠背椅子,相对而排着的座椅间横着一张小小的茶几,头顶的日观灯被关在方方的地盒子里,不停地转着的风扇,这大约就是我对夜班火车的曾经的印象了。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夜班火车,不过一直记得这么一个景象,开着的火车车窗,随着列车前进而灌入的夜风,吹在身上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很想和心爱的人坐一次夜班火车,虽然窗外什么都看不到,不需要卧铺,只要有两张并排的软座就可以了。如果一个人这么坐着夜班火车,这是不是一种孤独的旅行?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每个聊天工具上或多或少都有那么几个不认识的人,所以今天雅虎通上的一个不认识的人同我说话的时候我没有任何讶异。
他说:生活是皮,爱情是毛,没有一个好的工作,爱情怎么继续?所以生活和爱情的关系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我回答:我“基本”同意你的观点。
因为我总以为:缺少了爱情,生活无从继续……

无题

所谓爱情,就是一个人千方百计地去爱,一个人千方百计的去伤害。
范文正公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真有这种境界?
“最爱的人不一定是与你相守一生的那个人”,原来如此。

窗外的黑

昨日午后,下了一场很大的雨。关掉了家里所有的灯,站在窗口,看着雨拍打在玻璃上,然后散开,沿着表面划下,一股一股,模糊了外面的世界。隆隆的雷声,一闪而灭的电光,整个世界是黑色的。

今早,又一次模模糊糊的醒来,有些冷,所谓“罗衾不耐五更寒”吧?看了眼窗外,很黑……

梦不由我(1)

人会做梦,有些梦会记住,有些梦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

今早,忘了是几点,被一个不是恶梦的“恶梦”惊醒,看了一眼窗外,东方微白了。

倒头继续睡,不知过了多久,“恶梦”如连续剧般地开始了下集,等我再次惊醒时,却也离闹钟叫我起床也不远了。

一天,想了很久很久,依旧没有明白,唯一确定的是我的惊醒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伤心。一个伤心的“恶梦”。

To be continued…

夜的声音

每天晚上在小区里跑步,无一例外地会在一幢楼下听到一个女人的呵责声,被呵责的可能是一个小学生。初时还觉得有趣,时间久却发现这样的做法很是反感。中国人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可是从没说“棍棒底下出才子”的。所以,天天听着呵责,即使爱因斯坦也会变成弱智的。

可惜我不会去寻找声音的根源,每晚这样一个重复的声音,内容毫无新意,或许这个就是生活,一个家庭与孩子间的生活。

无从明白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态,总之我不喜欢。

夜的声音是如何的?至少不应该是这样的,或许虫鸣都比这个来得优美。有时候,夜的声音如风一般……一时竟让人有些呆了。

爱与不爱,爱我的与我爱的,分开和聚合,相见和怀念,夜与昼,无声与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