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穷

都说“音乐始于词尽之时”,我却相信“词穷之时必是伤心之时”。稼轩说“天凉好个秋”,那真是词穷了。明明满腹牢骚,出得口来却成了这般。

我觉得我是词穷了。

曾经我喜欢看自己写的那些东西,里面有种味道,说不明道不清的。但真正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那种味道。不知从何时起,竟然没了这种感觉了。文字写就起来,满是平淡无味。这些年读了好些书,一年里看的书比大学四年读得都要多,但是越发不会写大学那种内蕴的文字了。

更不要谈词了。

很是害怕这样的人生,难道那些原是骄傲的东西就这么轻易不见了?

我很确信我现在是伤害了,是害怕了,是担心了。我越来越发现这个社会、时代、世界的可怖。

安然独享的时刻,分分秒秒的追求着。

却真是安然了吗?

P.S.现在要上个WP写个日志也异常困难了,换了两种翻墙方式三种浏览器。终于,我知道,你/你们看不见我的文字了。曾经,这样的状态是我千想万盼的,但到了面前,却隐隐担忧。

范围

多年以前,我以为我可以进入一个范围,或者圈子、或者团体。总之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

后来,我发现,原来,那都是臆想。

而所有的臆想都抵不过命运轻声一笑。

笑声带着嘲风。我却听成了凄凉。

于是,依旧这么孤零零一个人。

何忍

  1. 这个题目是在回家的路上就拟好的。何忍就是不忍。于心何忍就是于心不忍。何忍比不忍婉转,但是更虚伪。
  2. 之前也不是没有KFC中遇到过乞讨的,只是今天这个有些特别。这个中年妇人的乞讨词很直白,她拉起腰际的衣服,给我看了贴着膏药的地方,说:“师傅,我摔伤了腰,我痛死了,给我20块钱看病吧!”如是者再三。
  3. 我确信这是假的,没有理由地确信。至少在当时是如此。我甚至鄙夷,现在乞讨的起点怎么这么高了?难道要饭的也受到通胀的影响了。
  4. 末了,妇人见我无动于衷。挪步去了另一个桌子,将对我说的话和做的动作又重复了一遍。之后又去了另一个桌子,如是者再四。
  5. 她绕着不大的餐厅走了一圈,其间只有一个男人,以戏谑的方式给了她15块钱。妇人在拿到钱之后表现让我吃惊,她没有如一般乞讨者那样的千恩万谢,而是说:“师傅,妳再给我一点钱吧!我真的痛死了。”男人又从口袋里摸出了2块钱。妇人依旧不依不饶:“我还要去吊盐水,求求你,我痛死了。”男人终是不为所动了。
  6. 我想当时我是摇了摇头的。只是一种动作,没有内心任何的活动。
  7. 再然后,妇人离开了餐区,去了柜台继续。只是远了,听不到了。但远远地看着,知道她是失败了。妇人在求索了KFC内的所有人后推门离开。
  8. 5分钟后我突然感到了不忍,确实是不忍。不论真假,我可以给出20块。更深的思想是,我变质了,我心的某一块坚硬如铁了。
  9. 再过了15分钟,我离开了KFC的餐厅。门外是一片停车场,而我在停车场里又一次看到了妇人的身影,她正追着一辆刚刚停稳的车去准备她下一次的哀求或乞讨。我站在了暗处,远远地看着,就这么看着。
  10. 接着,我离开了那里,没有任何悔意。
  11. 回家的路上,我想到了这篇《何忍》。但我现在又开始坚信她是一个骗子。而我真的变质了。

风格

很明显,以后我在这里写的文字,不再会有很多人看到了。

Spaces终于找到了国内的合作,幸好新浪的博客做还算好。

所有的事物都有始终的。只是一旦这些事物来到了身边,总会不经意难过的。

人都有风格的。

我很担心的我的风格。

不易

自从将博客从Spaces移到了WP,发现一切变得大不易了。
每回准备写日志,都要准备很久,要想着诸如翻墙之类的烦心事。别的倒没什么,只是翻墙头的水平见长。
Windows Live软件包更新了,里面的Live Writer据说是开始支持了WP上的日志更新。只可惜我折腾了好些时候,终于还是没发布成功。仔细想来,哦,原来还是有一堵高墙没有翻过去呢!
突然有点茫然了,当时这么早得急不可耐的搬家究竟是对了还是错了?日渐收到了一些邮件,提示着某某将原来的Spaces转移到了某某网站。墙外的风景固然美,只是进进出出毕竟厌烦了些。当时想来,早晚国内那些网站是要推出一点拉拢Spaces博主的方式方法的。只是最后还是没有抵住WP的诱惑。
俗语曰:“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安然一点吧!不是不能再将WP的日志搬回去,只是我闲着烦。但也说不定,天长日久了,以后我就在WP上用E语开始写日志了。
人之不易,何拘于一隅。只是如今,力所不逮,只好安于现状了。
PS 忄青 舌攵,多久没听到过的一个词了……笑话!配吗?
再PS 我讨厌这个称谓。
再再PS 这世界的大部还是美好的!

初声

我会在这里继续我的文字。

没有人知道亦无所谓。

无所畏惧。

线索

我很惊讶于我的收藏。我竟然能够找到2006年我注册游戏的邮件。
凭着电邮的线索,我找回了账号。
曾经我满怀激动,我以为我能一直开到东印度。
结果我最远只是到了北海,在卑尔根外海的那片渔场。
仿佛回到了当初。
停在海中央,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帆影,垂钓鳕鱼、鲑鱼。
人们来北欧拖木材、煤、铁,一船一船,带到地中海,带到非洲,带到阿拉伯世界。
只是我,永远停在了卑尔根。
是的,我本以为我会永远停在卑尔根。
这座城市,汉萨同盟让它兴盛一时。
人,多少都有点梦。
所以,今天阴差阳错地延续这个梦。
当我再一次出现在了卑尔根,时光竟然过去了4年。
这座城市因为那些游戏的设定,什么都未曾改变。
只是那些来北欧运特产的船队不见了。
记忆中的熙熙攘攘的街道不见了。
只有我一个人,从卑尔根,这个不大港口,这头奔向那头。
没了,没了,我熟悉的世界没了。
出港,我要回去。
驶向不来梅,然后是伦敦,然后是希洪。
凭着那幅在记忆中记忆了20年的地图。
我终于回到了里斯本。
上岸。
这里已然面目全非。
而我,痛哭流涕……

留作

我把许多想读的书、想看的电影、想听的歌都留作了纪念。
就像我再也不会翻开《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而只会翻开《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一样。
我把它们停留在了想,永远地想,不会忘……

于怀

所谓的放得下就是不要耿耿于怀。
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是天赐的,都是有自己的轨迹的。
妄图用一己之力扭转乾坤,除非英雄,不然只能徒呼奈何。
所以,看着别人走着自己的路。
就不要再去烦扰。
命由天定,我只傀儡。

不得

有些人应该已经记不得我了,就像我已经开始记不得有些人一样。可是我想,我一定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给某些个人留下了刻骨铭心的记忆。不是爱就是恨。
据说人们总在试图忘记不愉快的。仅仅是据说,仅仅是试图。
为什么开始感觉不到阳光的温暖了呢?过了今日,还是今日。
我想,我会去坐着火车远行,直到世界的尽头,看见那里的风景。一定是美的。
在任何一个角落,不经意间就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神经的错觉,或者不会错的直觉。
一刹那才明白,那些年、那些事,自作多情的空余恨,击碎了旧有的那些想象。没了想象,连生命都是破的。在新的想象没有建立起来之前,精神家园就是一团迷雾,没有人来,没有人往,局于其中,长长久久。
我很害怕……
害怕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