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

“你应该知道,我不知道我该怎样去表达这样一个情绪。”

“哦?”

“是的,我不擅长去表露真实的情感。”

“你曾经试过?”

“呃……可能是吧!我不太确定。”

“好的。情绪需要被疏导。”

“我是这么认为的,情绪是我自己的一个精神体验,我没有必要让全部人都知道。”

“那么你为什么又在说给我听呢?”

“多少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可以倾听别人叙述的人。”

“好吧!那你可以开始说了。”

“其实这就类似于‘近乡情怯’一样,越是想说出来,越是被卡着。冥冥中有些事物似乎在阻挡我去接近。”

“你在跟我讲灵异故事吗?”

“呵呵,是吗?我自己倒是没有觉得。”

“你从来不吐露心声,对吧?”

“不尽然。”

“哦?”

“我有时候也会和别人说些什么。”

“不,我说的心声。你心底的东西。”

“呃,有时候我会和我的XXX说起,我认为这是唯一可信的。”

“你不觉得你有自闭症?或者,别的什么?”

“……”

“喂,喂,喂,拜托你不要用这样的眼光看我。好吧,好吧,我道歉,我不该臆测的。”

“抱歉,刚才我有些激动了。有时候,我确实觉得我很难和人接触。我不清楚你是否懂得,假的面具,盖在脸上,永远在微笑,却像小丑一样。每个人似乎都在嘲笑,空气凝滞,很难呼吸。十分想逃离,可是碍于现实,不得不朝九晚五。”

“你认为原因是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我的秘密。”

“哦?可以说说吗?”

“我想还是不用了。”

“那我怎么帮助你呢?”

“算了,今天找你,本就不为了什么情绪之类的。”

“好吧。不过你要记得你当初答应我的话。”

“是的,我不会忘记。如果我离开这个世界,你会是第一个知道。”

“唉……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就不能把这个生活想简单一点呢?”

“……”

“别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啦!”

“……”

“喂,喂,喂,干吗有这样瞪我!好吧,好吧,我再次道歉。”

“谢谢你的酒。告辞了。”

“就这么走了?太没有礼貌了吧!喂,我说,下次什么时候碰面?”

“我也不知道,应该会很快的。再见。”

“你依旧在怀念十数年前,是吧!为什么要逃?喂!你倒是回答我呀!TMD!跑这么快,有本事别来找我呀!”

窗外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雨,闷雷一声接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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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书,读的字

有时候
看见的书
读到的字
就是一阵痛
痛得狠了就是一阵空
空一场
倒头就睡
醒来后
继续看这样的书
读这样的字
一场空
慢慢消散
记住了也忘记了
可万一哪天触景生情
只恨当时不用心

眼泪&精神&混淆的感觉&我们还剩下什么?

今晨,当看见朝鲜队用所谓的“金刚山防线”顽强阻击着五星冠军的时候,或许整个世界有些动容了。幸好,我冷静。电视台下的跑马灯字幕重复率最高的三个词——希望、但愿和敬佩。天朝的人民在敬佩着边鄙蛮夷,敬佩着他们的那种精神,只是天朝子民很笼统地概括了这种精神为“坚持”。

当郑大世在升国旗时涕泗横流,注定这是除了比赛以外最精彩的内容。我们包含同情、怜悯去观赏着朝鲜用落后于世界20年的战术去抗衡着世界冠军,似乎,在这一刻,忘记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国家有着世界上最极权的政权之一。同情弱者让我们自动忽略了麦孔那一脚惊世骇俗的射门进球后的泪眼婆娑。

为什么我们支持朝鲜甚于韩国或日本?真是所谓的“中朝友谊”?不尽然。我们只是在将自己希望获得的那种精神寄托在了他们身上。一个彻头彻尾的阿Q精神。这种寄托蕴含着对天朝的无奈,我们喜欢有这样的精神出现这个日渐迷乱的时代,只是我们的内部没有,不得已我们只能从外部寻找。朝鲜的民族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精神真的就是我们在追寻的吗?

曾几何时,我们亦如现今的北韩一般无二,甚至过之而不及。那些年,人心尚淳朴。到如今,在这城市里早就消失殆尽了。试问让你回到从前,你可答应否?所以,看得深的人知道朝鲜队今次甩了一个耳光给天朝,看得浅的人知道朝鲜队今次甩了一个耳光给天朝国家队。什么都没看的人,只知道所谓的“佩服”和“精神”。礼乐崩坏的时代,没有理想,只有迷茫。

有些时候的下午,阳光透过被南风轻轻带起的薄窗帘透射在房间的空气中,烟尘飞扬。回忆如溪水般潺潺流出,带着昨晚或着其它夜晚的梦,混乱在了一起。捉摸不透的情节,似在梦境,似在现实。大约我们曾经历,大约我曾经历。零碎成了千万片,随意地拼凑就是一个故事。没有开头,没有结尾,断章取义的情节。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在看,一片蜃景,天地倒悬。枯坐着,等待日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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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惟心(2010年6月1日文字)

今年的六一文字是在六月二日写的,但是题目在六一的晚间就想好了。

孩子没有心机。对的就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对的永远是对的。错的可能是错的。

人长大了之后,首先要学会了欺骗。其次学会了编制谎言。再次领悟了残忍。

唯心和惟心是不一样的。

前者是哲学层次,后者只是人生的高度而已。

坚持己见是一个美丽的努力。

我所坚持的,是被放弃的。

这不是我的悲哀,而是世界的可惜。即使格格不入,并不代表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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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不关乎爱情)

多少年前,我们说“人民利益高于一切”,如今我们说“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许多许多年前,一位哲人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曾经,这样的哲人被当作了世界的信仰,尽管在那时,人们眼中的世界就这么大。

如果说现在是没有信仰的时代,这句话必然是错的。任何一个时代都有信仰,这个时代亦不是例外。只是这个时代的信仰不是谁都认可的信仰。

至圣先师身当礼乐崩坏、天下无道之际,于是以“克己复礼”为己任,终至儒学传承千年,不致中国沦为蛮夷。正所谓“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如今的信仰不是毁灭而是沦为了变态,以传统价值所不取的观点、思想、行为作为了信仰。以此为真、为正。对于曾经的价值观嗤之以鼻、弃如敝屣,所以千年以来的信仰也就沦丧了。故而,我称之为“信仰沦丧的时代”。

展目大地,现实社会满目怪胎——不知孝亲、物欲横流、金钱至上、生态破毁、官场贪腐、道德贬值……诸般妖孽天天招摇过市,却有人摇旗鼓噪。

文明之毁灭,上天必先以天灾示之以警,其后以人祸兆之,再若不悟,则渔阳鼓动,揭竿而起。

我坚持的这些是否正确?我坚持的这些是否可以持续?我坚持的这些是否就是未来?我坚持的这些是否能够挽救信仰?

我的信仰早已不是大部分人的信仰。

邦有道,危言,危行。但愿我的信仰能够让我相信这还是一个能够“危言”的时代。

妖孽

这个时代妖孽频出,所以这是一个“妖孽的时代”。妖孽出没的原因是天地之间的正气动荡,以至于淤积在山阴沟壑间的邪祟之气四溢,再辅以天地精华,终于修炼成人形。再不济,附身于诸般异相之人身上。至此,众妖四方出没,惑乱人间。

但须知,天地为公,既有妖孽下界,则必有圣人出世。圣人涤荡寰宇,消除怪异。

有些时候,时间过去了很久,我总是不想去怀念。可是触景伤情的时候,难免无法摆脱。

悲哀的是知道了今后的方向,却不得不一步一步走向深渊。这不是勇气,而是行尸走肉了。

怎么会这样?宿命?

不见

我看不见

偶尔也相信了从前

阳光多了一点

照亮了整片天

再也不会碰面

也就无所谓欺骗

有时也会想念

谁相信遗忘就是永远

遥远

说了一遍一遍

但或许马上就能实现

街沿

一切都将重新开始,像从前一样。一样的白昼,一样的夜晚,一样的地点,一样的邂逅。永恒轮回。

——[法]帕特里克·莫迪亚诺 《青春咖啡馆》

有时候,我站在街沿。等待着路灯从黑暗到明亮,天空从明亮到黑暗的变化。两侧的人流飞快地消失又出现,周而复始,感觉不到终结的那一天。

路的尽头我从来没有走到过,但我想那里会有一栋与众不同的建筑。谁也不知道那幢房子里有什么。一个满怀秘密的老人,一个以纸为生的流浪汉,或者,一个聆听忏悔的神父。

偶尔我会穿过街道,不是从地道而是在天桥。确切的说,我穿越一半的街道,我喜欢站在天桥的中间,同样我喜欢俯看着一切,至少这样我觉得我是近似于上帝一样的存在。不过,我很讨厌那种如站在悬崖边的感觉,或许是因为风大的缘故。吹走了生气,吹走了力气。

我不明白为什么从绿色的树叶间投下的光明依旧是透明的而不是绿色的。同时我也不明白绿色的光亮在我思绪中的象征意味。有时候我不得不面对着路人怪异的目光,但却知道,他们没有权利质疑我在阳光和暖的时候身披一件绿色的雨衣。我具体记不得这件绿雨衣是从哪个垃圾堆中捡来的,或者我喜欢这个颜色。他们说这是生命。我嘲笑他们,于是他们更疯狂地嘲笑起我来。

当然,这不是玩笑。我一直想像它是如上帝的存在。

2010.5.16,午后近傍晚

无人

2年,或者3年前,我一定会写出自以为很悲伤的文字。如今却不想写了。有的时候想写,偶尔写了几节,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想来不是因为文字的力量不够了,还是因为无法言语了。

为人一世,如果都是这样一种心态,那也会是一种很好的心理学、社会学的样本的。

刚才翻了翻《我等不到了》,果然还是不能接受这种自大的文字。又或者是我自大过分了?这些天在想冯延巳的词是不是就是我这样的状态呢?有许多东西要写,但是到最后只能把最深沉的痛埋藏在字里行间,千载以后,已无人能识了。

无人能识了……

躲藏

或者总是需要一些勇气。关于这个勇气无关于天朝的国政。因为我想说一个广义的定义。
网络的好处是可以把许多许多人和事聚集起来,这也就产生了一个不好的地方:无处躲藏。至少我现在就是。希冀躲藏但无处可匿。
既然无处躲藏,那就必然要接触(很好,我不说面对)那些引起躲藏的人和事。于是,这就关系到接触(我依然不说面对)时的勇气。不过,有的时候也可以刻意地忽略一下。天长地久,形成了条件反射也就好了。
下一个问题是关于藏无可藏。那就只能放弃网络了罢?或许是,或许不是。
关于悲伤,懂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