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

當你試圖冷漠地對待世界的時候,你發覺你根本無法做到,因為你本就是火熱的。只是這樣的火熱被一些情感所阻擋,它們沒了宣洩的口。於是什麽都變得冷漠,只是這冷漠帶著火熱,雖然矛盾但是合二為一了。
我現在又開始習慣于自言自語,一個矛盾的結合,內心和外表是兩樣的。敏感而軟弱,時常偏離了外表的燦爛。
相較于繁華勝景,我寧願在燈火闌珊。一個人就一個人吧!那些過去的過去紛至踏來,時常想起,無從躲避。原來它們只是在零碎的時間間隙內出現在零碎的思維中,如今它們出現在了複雜的記憶中和像真實一樣的夢里。
當你被躲開,盛極而衰,一榮一枯,到處都是相思。
還是那樣,曾經我總說少年的心,現在也無從說起,不尷不尬,沒人相信。
冰冷,不帶有感情色彩的聲音,靜靜地敲打在耳機,那真是冷冷的、刺骨的。
大約也就結束了。
生老病死的結束。只是輕若鴻毛的死。荒草一堆,日暮斜陽。朔風漸起,心意闌珊。
時光很快就會過去,我真想著世界毀滅!一切從來!

生澀

如果對于這個世界滿懷著生澀,生命也就不時地燦爛一下。會想見很多事情,都不是好事情。滿懷著陰鬱,生怕不能去尋找解脫的途徑。天帝造人,竟也分了三六九等。佛陀說“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一時領悟,原來這“我”是大我。以我為尊,只是如此多的彷徨際遇讓人變得卑微。大千世界有太多聲色犬馬之道,不圖一時之快。但總有那麼一顆心在跳動。
人心真是不明,不知道是何意!生老病死之間,什麽都不要留下。情之為重,只是無人可解。思來想去,雖不是病體怏怏,亦不過積重難返、沉疴日深了!故也不要再有什麽想像,抱殘守缺,煢煢獨立罷!
多少笑談都付昨日,一分一秒時間也就盡了。指望靠著世界盡頭一起毀滅,只是他們不想死。花花世界,太多人瀏覽不盡。看日出日落、花謝花開,這風景年復一年、歲歲如此。秋日天氣又到,傷心情懷漸起。
不想那些時光。
不應對人苛責,自省。若是沒有預知未來的力量,不要去傷害任何一個人,可能這個人就是最後致命的那一個,自省。
生命的感發,比思力的排布更讓心感動。
不說將心比心,卻是欲語淚先流。

德薄

有些時候,心思不在人的身上,這就是出竅了。
近時近日經常會想起,一個人到底緣何而在?這是一個很古老的問題,甚至有些庸俗了。透著些偽哲學的味道。
沒有情緒的懷念,空空的。一筆一劃,一字一句都可以勾起一些回憶。
人在表面看都是好的,背地里都是無法釋懷的。
生命用記憶慢慢書寫,一個人的記憶是回憶,一個民族的記憶是歷史。歷史可以攤開書本給人研究,回憶只能老死在那隻櫃子里。
那些年月日的故事,即使記不起也存在了。
關於那些破碎和破爛了的愛情,我稱之為死。
投機是一種投資,如果成功了就是流芳千古的;可惜投機也分許多種,一個是魚死網破的,一個是留條後路的。
偶爾我們一起,猜測彼此心意,日久天長,這成了沉迷的遊戲,無限的命,無限的可能,唯獨少了一種。
故老說厚積而薄發。
只是德薄,不能發。

頑世

每個人應該都是有思想的,只是因為有了比較,所以看出了不同,然後被分出了高低。到底什麽是好,什麽是不好,沒能能說絕對。所以,我大約不是絕對的失敗者。
城市是有歷史的,一個城市的歷史是由好多的具體的歷史所組成的,所以它們值得被感動。
上周又去了維揚路,毫無懸念地遊了湖,遊了園,吃了包子,喝了茶,送上了茶葉。維揚路是個南北文化交流的地方,在往南,過了江,便真是江南了。維揚路上出乎意料得清涼,沒有伏暑天氣地躁動。深夜的雨,到了清晨換了一地的濕漉漉。然後一天都看不見日頭,就這麼氣蘊蒸騰的飄蕩。
人便在這其中活動,看不清就真是看不清。剩下的只有自以為是的情感,真以為這裡是那可以“贏得青樓薄幸名”的風物揚州了。有時候可以的不以為是,不經意地偶爾一瞥,看見了美,看不見是不是真的美。
這麼躲著,橋邊紅藥,年年複生。

蒼白的花言巧語,連自己都無法説服,我在這裡活著直到死去,終于有一天你們不再會紀念我,光與影的跳動沒有讓我感動,它們破壞了夢。

當開始意識到所謂的門戶之見的時候,便是放手的時候。無謂的掙扎只能讓一個人在所謂的愛情裏越陷越深,因爲它是墳墓、它是泥沼、它是一切的虛無縹緲的。
嘗試不要去眷戀那些注定不是我或者可以為我擁有的人和事請,他們如它們和她們一樣,早就把我和這個城市割裂開來。好像是真的一樣,不過是癡情時候的畫像,似真實假。
S市是一個滿是現代氣息的沒有歷史底蘊的充滿了浮躁的心和快餐似的情的讓人過目難忘的城市。我生活在其中,越來越害怕。想起了當時在N市生活時候的場景,漫天洋洋灑灑的滿城飛絮,連呼吸空氣時都是癢癢的。那裏的節奏是慢的,人是驕傲自大的。躲在那樣的城市的深巷中,一瞬間自以為是“白衣卿相”了。
好久好久沒有去重溫當時的文字,它們像是死了一樣,被我埋在了土裏,不要去攪動,深怕它們突然詐屍。
只是今天沒有忍住,去看了一片自以為毫無傷害力的文字,一篇旨在普及科學知識的文字,卻忘記了在那文字的結尾是一種令人作嘔的膩味式的甜。
一瞬間,衝擊如海浪。
靜思,已然過去的就過去,即使糾纏,也沒了那緣由。
秉性果然是不容易變的,就如這城市,不論歷史怎麽演進,它就是它,只是表達著不一樣感慨而已。
妳怕了嗎?這就是我。我是瘋子,我真是瘋子。

疯了

每年六月一日,我总希望抱着一颗童心去写一篇文字给多年以后的我去看,去看从何时起——我,不再是我。
真正是疯了,满世界的疯,满世界的疯。一个个都像是他们自己的魂一样。昨夜和今早在想一个问题:然后呢?
总是要问然后的,因为好奇。真是烦恼啊!我生活在这个世界不得安心,一切不静。
早晨,在微博上看见了自杀的直播,多疼呀!《完全自杀手册》上说割腕是最痛苦的一种死法,如果最终没死成功,很可能会因为手腕处的神经被破坏而落下残疾,所以,很久很久之前,我就想好了我的死法,我选择《手册》的一种方法。
疯了一般地在找一堆听不懂的语言的歌,虽然有歌词,但我不要懂。我只要那些个旋律,满是哀伤。
时光走了许多年,没有成为我原本想像的那个样子。每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他们开始有了自己的人生。曾经我以为一直会到永远,结果永远只有我一个人。
所有的事物都开始渐行渐远。
自作多情,空余恨。

愛未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聽見了聲音,想見了聲音。原來是這般的清晰。
更深露重,歸人稀少。
找不到那個進入夢中的人。
心頭盛開的花,似要謝了這春日。
夜有些冷,城市的犄角旮旯處應是喧囂。
想起,便能一笑。
前路漫漫,身影遲遲。聼人笑語,一夕惆悵。
輾轉反側,寤不能寐。

心懷

心中充滿懷念。卻也不舍。

大約這是危機,不舍日夜。

最近的工作的主題是出差,在另外一個城市一呆就是一個禮拜。

然後周而復始。

都有些忘記了那些人、那些事的模樣。

周末回到上海,坐在沒人的辦公室,閉上眼,想不見那時的喧鬧。

人漸行漸遠了。

可是想不到。

我說想到的時候就是真的遠了。可是不是最終。

有人說那是錯。

錯在了執著。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的錯。

總是用這樣一個理由寬慰自己——

六十億人中的相遇,不是緣分,而是奇跡。

奇跡不是創造的,奇跡是千辛萬苦、勞命傷財建造起來的。在帝國的時代,他就是終極的超必殺。

人不如初。

即使偶爾的領悟,也沒什麽太大的意義。

一瞬間,覺得胸懷情聖。下一秒,不過一個禽獸。

前兩天的燥熱被一場春雨澆透。於是天氣冷了。

若是後來人刻畫這條軌跡,我想是模糊的。

不要再留下是什麽了。

“這裡有一個失敗的人。”

偶爾會想起,偶爾不會念起。

有一天,我們離開。

只是,我不舍每一個的離開,只因它又毀了一座奇跡。

下场

每个人都是有下场的。或好或坏。
一个个爱人散落在人海。

默默

當我發現我尋回當初的那種尋死覓活的心境時,我想到了“謝謝一路默默地陪著我”。雖然在某時某刻,這個世界被描繪成轟轟烈烈,可今時今日回首望去,原來真是不值一提的。這一路走來,便是默默無聞的。縱然我依然想把它們塑造成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故事。但終是沒有那“三軍不前”的氣魄,也就是氣場太弱了。
我以為,我那種情懷是無從描述的。現在想想,好像可以描述了。描述的方式是“死了”。沒錯,一切都“死了”。
每个人都主动地、被动地离开了我。只是剩下了我一个。世界只有我了,我封闭了。
然后,我开始要慢慢地走出来,走出来。走出来的时候,每个故事都支离破碎了。虽然我有许多许多文字,可是天长日久,我也不知道当初是因为什么而写下如此的伤心的。
一个个爱人散落在人海。
没了音信。在这个烟雨蒙蒙的江南早春。我又迷失进了这没有出口的浓雾间。
阴冷、潮湿、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