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上次犯的錯反省出夢想

整整一個月沒有更新,不是因爲我懶了,而是因爲我找不到一種可以記錄的心情。
心情一直不好,很差!
就寫這麽多吧!

血是紅色的

昨天,好像是昨天,我終于證明了一件事情,電視劇、電影、MTV不是騙人的。
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某個女生突然邀請我吃飯,作爲一個正常的邀請,我沒有理由拒絕啊!於是一大早跑道南京的新街口去吃所謂的“午飯”,吃什麽就不說了,不過不難吃。結果吃飯的時候就發生了一件我沒有料到的事情,我竟然流鼻血了!
首先要聲明,邀請我的女生不是美女,身材也不好,而且當時身邊經過的女性也沒有可以造成這一結果的。
其次要説明,當時我沒有對我的鼻子做過任何的事情,連噴嚏都沒有一個!
好了,排除了色誘、自虐以後,我不得不說,原來電影裏突然留鼻血的鏡頭是有生活原型的。
我沒有去檢查原因,若是真的有什麽病,我想我不懂逃避。
突然想起,曾經有一段時間,早晨起床就會出鼻血,當時我和Sophia說,她似乎不信我。
回到剛才,吃完邀請的“午飯”后,儅我們走出那家店的時候,突然我發現我的鼻血又流了下來了。當然還是那個申明。
吃飯時候的出血,我曾經以外是因爲室内比較熱。
出來時候的出血排除了我剛才的“以爲”,因爲室外的空氣很冷。
因此,我不得不承認一點,我或許病了,而且病的蠻有個性的!

楊柳岸,曉風殘月寒星。

今天已經是年初五了,有點懶惰,不太想更新日誌了。好像正如某個過去同學告訴我的那樣,日誌是寫給別人看的,而日記是寫給自己的。越來越覺得這樣的話有道理了。雖然從第一天寫日誌開始我就決定要寫真實的心境,但是如今卻無法實現。難怪回憶錄只有年老了才會寫,大約是涉及回憶的人都已作古了。
從何處開始,從何處結束。
年去歲來,韶華空度。
本來想在除夕夜的時候自己寫上一闋詞來作爲新年的群發消息,就如公曆新年一樣。誰知一落筆的都是離愁別緒、國仇傢恨,即使看著《花閒詞》想寫上一首艷詞都是不能。最後只落得從《詩經》中抄了一段——
“春日遲遲,卉木萋萋。
倉艮喈喈,采蘩祁祁。”
其實這段並不是描寫春節的,描寫的是冬去春來的景象。勉強算是應景了吧!
在過去,心情不好的時候容易寫出一點文字。可是如今卻突然變得無比的木訥,多是一片空白,蒼白蒼白……
突然有點明白古人的“無言獨上西樓”的情懷了,其實不是不能寫,是因爲有千言萬語積累胸塊,隻言片語表達不清。
現在很是迷茫了,到底是繼續寫下去還是離開,一直在猶豫。
我算不得命途多舛的人,或許是矯情?!不懂得生活的精彩。
過幾天就要囘南京了。忽然想到一句柳永的詞——楊柳岸曉風殘月!似乎很適合秦淮水月?
想起來那句詞了“年去歲來,應折柔條過千尺”。美成總是給人哀傷的感覺。

空蕩

2月13日的晚間,我決定寫下這篇日誌,或許這會是我最後一篇用平常心体日誌。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累了,總之我變得很難以再面對一些東西。
明天就是著名的“情人節”,我刻意地去淡化這個日子對我的影響。或許我成功,但直到之前一刻我知道我失敗了。
因爲我無法在明天用一個平常的心態去寫一篇祝福全天下有情人的日誌。
現在外面下著雨,不是天氣預報中的小雨,而是我認爲的中雨。
一場突然讓我變得無比憂鬱的雨……
雨給我帶了很多,憂傷在黑暗的環境中無聲的蔓延。
算了吧,我終于失敗在我自己面前,誠如一場春雨,漫天的雨絲,卻依舊寒冷無匹。
 
玫瑰已經凋謝,盛開在這裡的不過是一朵曼莎珠華。
冥河靜靜地流淌,彼岸花淡淡地盛開。
死神擧著他的鐮刀,我冷冷地笑。
滿天的血花濺起,滴落在人間的土地。
只為證明,我曾來過。

小楼西角断虹明

绝代佳人难得,倾国,花下见无期。
一双愁黛远山眉,不忍更思惟。
闲掩崔屏金凤,残梦,洛幕画堂空。
壁天无路信难通,惆怅旧房栊。
 
记得那年花下,深夜,初识谢娘时。
水堂西面画帘垂,携手暗相期。
惆怅晓莺残月,相别,从此隔音尘。
如今俱是异乡人,相见更无因! ——韦庄·《荷叶杯》二首
 
《荷叶杯》二首,从前很喜欢第2首,后来见了第一首,也渐渐喜欢上来。两首词都有那么些的落寞,两地相隔,情意难达之意。韦庄的词似乎就这个样,惆怅许久,却总是拖不出着个樊笼。
前两天我还说春来了,今天起来却发现突然很冷,这算不算是春寒料峭呢?
昨晚便开始下起零星小雨了,雨水滴在雨棚上的声音很好听,让我想到那么一句词:空阶点滴到天明。
今天天明时分果然春雨潇潇,雾气氤氲。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若是没了眼前这些钢筋水泥的高楼,便是那江南水乡二月春景了。
楼前的绿地被雨水刷洗的碧绿万分,放眼望去心旷神怡。
若是再有些微风吹起,真可算得“斜风细雨不须归”了!
雨下便下了,但愿雨过天晴时分,可见彩虹跨过。

我的回忆是谁的记忆?

今天因为某些事情突然想到了记忆,或者说是回忆。
什么是记忆?这个是一个精神科学研究的东西,佛洛伊德或许懂,而我不没有办法给它下一个确切的定义。
记忆和思想,记忆和灵魂,它们在某些方面都有那么一点的共同。记忆即是过去的思想,过往的灵魂。
倪匡说人的思想(或者说是灵魂)是一组无线电数据,那么记忆也是。于是在我们生存的这个空间,到处都是漫天散射的记忆的思想电波组。
说不定在某时某刻,我可以在一刹那接收到来自于若干年前的那段记忆。
柏拉图说我们都是带着理念世界的影子来到了现实世界,我们不是在重新认识事物,而是在不断地回忆起理念世界中的那个完美理念,于是我们永远都是在搜索着“前世”的记忆。那么我的回忆又是谁的记忆?!
唯物主义说柏拉图的理念论是彻头彻尾的谬论,因为它把理念世界前置于物质世界,亦即思想先于物质。
于是,通过唯物主义,我的回忆一种物质,只是这种物质看不到抓不着。那么还是那个问题,这些物质原来是谁的,如今怎么变成了我的记忆?!
其实自从人类存在开始,这个问题,或者类似的问题便已存在。就像哲学上的那些“我们从何而来”、“我们将到何去”所类似。
我的记忆的“前世”是什么我无从追究,我所做的只是不断地记忆,因为我的记忆的今世是我的。

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

这些天来,天气越来越热,越来越让人感到春的到来。
春天是暖暖的、慵懒的,阳光仿佛都是无力的,若是河边柳条爆出新芽,不妨踏春一二。
说道踏春,钢筋水泥的森林是不适合的,最好的还是山清水秀之地。或许还可搏得一句“陌上谁家少年足分流”。
经常去的一家网络社区推出了情人节征文,很想写些什么,但是却又很担心一旦进入回忆如何退出。思忖良久,还是不要写了吧。
和煦的春风轻轻拂过面庞,突然感到自己的老了,不能确定,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春天是寂寞,古人有“伤春”的诗词,多是又感慨着一年空过。
歌词里面唱道:在窗边吹风泪会流。其实春风拂面的时候最容易莫名的伤恸。
朱朱说我用编号记忆着每一个人,说是无奈,其实我又何尝不是无奈。如今的我,若是再不趁我还能记忆的时候记下,或许不久之后我连那零星半点的记忆都不会有了。
麻烦妳们权当一回数字吧,冰冷的数字、匆匆的过客,无论如何我总是在选择努力去回忆。
窗外风景旧曾谙,这是看风景的人的心境不同从前了。
侬作北辰星,
千年无转移。
欢行白日心,
朝东暮复西。——《子夜歌》
过春风千里,郊日游。春天来了,出去吧。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
纵北无情弃,不能羞。
春天的到来,爱之旅途的开始,黑色的巧克力,不过是大道乾元的开胃菜!

今年冬天不太冷

相声开始之前有定场诗,所以文字开始之前要来首词。
玉炉香,红烛泪,偏照画堂秋思。
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
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温庭筠《更漏子》
五代花间词,温庭筠丽而不流,所以看花间词,先看温八叉的。
原本以为换了个拍照手机,可以在南京拍到雪景,结果等来了一个暖冬。回到上海后,才发现原来暖冬无处不在。不下雪的冬天不算完美的冬天。哪怕是雨夹雪也是好的。
今天终于把课程论文写完交给了师姐,有的时候你不得不对网络感慨,没有网络,世界还是那么大。而又了internet,全球不过一瞬间。
如今已不再迷恋于网络游戏的世界(其实迷恋网游根本不是媒体天天叫嚣的那样就能根除,时间到了自然就淡了)。
静心下来看些原本应该早就看完的书,就像开始的那首小词,早在4年前就该读了,却一直到今日才有所领悟。
冬日的阳光轻轻地透过玻璃窗投射在书桌上,空气中的尘土仿佛凝注不动,耳畔的收音机中悠悠传来有了点岁月的歌曲。突然,感到了时间的倒错,仿佛我看见了7、8年前的我,一本书一首歌便是我的人生。
冬日偶记,唏嘘不已。

新的开始还是旧的循环?

花了2个小时把MSN空间重新布置了一下,其实根本没有增加什么有技术含量的东西,同样也没有增加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心情的纪录应该平淡如水,越是繁复越是对真实心情的亵渎。
大约2、3个礼拜前把MSN空间的名字改了,沿用了近1年的“风声小阳の浩瀚空间”变成了如今的“隐太子の寂寞废墟”,这个就是一种对心情的写照。
又或者是我潜意识里想要忘掉一些东西或者转变某些东西吧?顺带提一句,隐太子便是那位被唐太祖亲手射杀的长兄太子李建成。
空间格局还是那样,黑色的基调,因为它用不凋落。但是相对的,生命却在日渐凋零。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新的开始还是旧的循环”的标题,脑际总是萦绕着一句话:树叶的飘落是因为秋风的苦苦追求,还是因为树枝的不肯挽留?很煽情是不是?
如今空间上的这首歌名字叫《海海人生》,是台湾一个著名的70、80年代的叫陈盈洁唱。偶尔一次看台湾访谈综艺的时候突然想起的,虽然是台语的,可是就是那几句你能听懂的几句歌词便已很有感触了,遑论全首了。
其实我是一个怀旧的人。
但希望如今是一个新的开始,就像徐志摩说的那样——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实在写不下去了,有种想哭的冲动,生怕一时崩溃。
行文至此,言简意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