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小团圆》(《今生今世》)

大约是在上半年的时候就想这么一章文字了。只是提笔了好几次,终归是没有力量去写,天长日久竟是忘了。昨日看见某人的一段文字用这结尾,忽然又忆起,构思良久,终究还是要写一写的,不然后悔也是不一定的。

张爱玲的自传的《小团圆》中,有以下这么一段文字,摘录如下:

之雍一笑,只得磨墨提笔写道:“邵之雍盛九莉签订终身,结为夫妇。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因道:“我因为你不喜欢琴,所以不能用‘琴瑟静好’”又笑道:“这里只好我的名字在你前面。”

同样的情节出现在胡兰成的《今生今世》,摘录于下:

我与爱玲只是这样,亦已人世有似山不厌高,海不厌深,高山大海几乎不可以是儿女私情。我们两人都少曾想到要结婚。但英娣竟与我离异,我们才亦结婚了。是年我三十八岁,她二十三岁。我为顾到日后时局变动不致连累他,没有举行仪式,只写婚书为定,文曰:

胡兰成张爱玲签订终身,结为夫妇,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上两句是爱玲撰的,后两句我撰,旁写炎樱为媒证。

两段文字我都看了好几遍,不知道为什么,读《小团圆》的时候读到这节的时候竟停了下来,用了1天的时间来来回回看这段。现在想来无疑是被“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吸引了。

胡兰成是一个很有才气的文人,虽则名节不佳,但是在文字上的功夫是了得的,或许是周作人一派的最后的大师了,这从《今生今世》就能看出了。

张爱玲在提笔写《小团圆》的时候必定是已经读到了《今生今世》,所以《小团圆》中的这段签订终身的文字到底是真实还是经过了艺术改造,却变得扑朔迷离了。

文字写到这里,发现又偏离了我所构思的,就此搁笔,来日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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