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西角断虹明

绝代佳人难得,倾国,花下见无期。
一双愁黛远山眉,不忍更思惟。
闲掩崔屏金凤,残梦,洛幕画堂空。
壁天无路信难通,惆怅旧房栊。
 
记得那年花下,深夜,初识谢娘时。
水堂西面画帘垂,携手暗相期。
惆怅晓莺残月,相别,从此隔音尘。
如今俱是异乡人,相见更无因! ——韦庄·《荷叶杯》二首
 
《荷叶杯》二首,从前很喜欢第2首,后来见了第一首,也渐渐喜欢上来。两首词都有那么些的落寞,两地相隔,情意难达之意。韦庄的词似乎就这个样,惆怅许久,却总是拖不出着个樊笼。
前两天我还说春来了,今天起来却发现突然很冷,这算不算是春寒料峭呢?
昨晚便开始下起零星小雨了,雨水滴在雨棚上的声音很好听,让我想到那么一句词:空阶点滴到天明。
今天天明时分果然春雨潇潇,雾气氤氲。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若是没了眼前这些钢筋水泥的高楼,便是那江南水乡二月春景了。
楼前的绿地被雨水刷洗的碧绿万分,放眼望去心旷神怡。
若是再有些微风吹起,真可算得“斜风细雨不须归”了!
雨下便下了,但愿雨过天晴时分,可见彩虹跨过。

我的回忆是谁的记忆?

今天因为某些事情突然想到了记忆,或者说是回忆。
什么是记忆?这个是一个精神科学研究的东西,佛洛伊德或许懂,而我不没有办法给它下一个确切的定义。
记忆和思想,记忆和灵魂,它们在某些方面都有那么一点的共同。记忆即是过去的思想,过往的灵魂。
倪匡说人的思想(或者说是灵魂)是一组无线电数据,那么记忆也是。于是在我们生存的这个空间,到处都是漫天散射的记忆的思想电波组。
说不定在某时某刻,我可以在一刹那接收到来自于若干年前的那段记忆。
柏拉图说我们都是带着理念世界的影子来到了现实世界,我们不是在重新认识事物,而是在不断地回忆起理念世界中的那个完美理念,于是我们永远都是在搜索着“前世”的记忆。那么我的回忆又是谁的记忆?!
唯物主义说柏拉图的理念论是彻头彻尾的谬论,因为它把理念世界前置于物质世界,亦即思想先于物质。
于是,通过唯物主义,我的回忆一种物质,只是这种物质看不到抓不着。那么还是那个问题,这些物质原来是谁的,如今怎么变成了我的记忆?!
其实自从人类存在开始,这个问题,或者类似的问题便已存在。就像哲学上的那些“我们从何而来”、“我们将到何去”所类似。
我的记忆的“前世”是什么我无从追究,我所做的只是不断地记忆,因为我的记忆的今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