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

成長的時候會付出代價,這在歌裏面已經唱過了好多次。曾經的我不以為意,我行我素。

近時發現,成長的代價是不能隨心所欲。必須被社會束縛、禁錮,怎麼也逃不了。很多言語不能說了,說了怕人看到。曾幾何時,所有的不開心都付諸了文字,即使曲筆無數,但真正是寫了下來。如今卻不然了,一是不想寫了,二是縱然用曲筆去寫,也難述胸懷了。

長大了,就要顧慮太多了。人和事就不在是自己可以躲開的,要面對。

愛從來不曾離開,只是淡了,沒有了轟轟烈烈的,平淡而功利。如快餐一般,要麼是薯條要麼是蘸著番茄醬的薯條。爲什麽人一定要如此?

一如既往地自作多情,想著傷離別,真到了那一刻,卻又是嘻嘻哈哈一番。假裝有一顆強大的內心,堅硬如鐵。這一瞬間,逃不開的宿命。一生中一定會遇到許多人,不能抱怨遇見了太晚,不能說造物主沒有給一個機會。差別只是別人捷足先登,不是五識不敏,更多是時運不濟。

罷了罷了,不知從何時起,竟然懷著這一世就這麼碌碌而過,悄無聲息了吧!

隱形

初識520時,是在N市電臺的一檔晨間的節目里,女DJ告訴所有人,某聽眾的短信告訴她今天是個節日——隱形情人節,因為520=我愛你。當初寂寞無聊的我,於是乎記住了這麼一個奇怪的日子,一個原本應該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日子。多年以後的今天,我又被告訴520是表白日。也就是數年光景,一個日子的含義便悄無聲響地轉變了許多。

我相信那個所謂的每天都是情人節的說法。原來該是美麗的一個周末,奈何陰雨伴著降溫,心情也就低落得可以了。家中的用了7、8年的台式機終於開始了第二次的罷工了,這次似乎是硬盤在提抗議。於是不得不翻出4、5年前的那台半癱瘓的Toshiba的筆記本,構思精巧地講台式機的顯示器連載了筆記本上。於是奇跡出現了,兩個傢伙盡然相安無事地兼容了。看來當初沒有扔掉Toshiba的本本還是明智的。

伴著雨絲的夜風出奇得涼,窗戶間留著一小條縫隙,吹進的冷風帶起窗簾,拉動著的光影有些光怪陸離。桌上的藥瓶提醒著我可以吃藥了,吃藥卻提醒著我身體越發不行了。今日從飯店出來,左胸隱隱有些痛,一度以為心臟又不好了,拿著保心丸,糾結是不是要來上一點。後來忍著忍著也就過去了,只是有些心悸,不知進退了。

明日的安排原本有些多,但是因為那兩台合作無間的電腦,似乎就只剩下去修理一下iPhone的事情了。剛才坐著回家的公車上,站臺上上來的路上述說著iPhone被搶的經歷,下意識地緊了緊口袋,幸好還在。

搖搖晃晃地車帶來了睡意,只是車門打開的一瞬間,冷冷的空氣讓大腦又有了些許的清醒。有些東西,是隱形在角落的秘密,藏著一生,隨形而滅。

承載

今日,又說了一通精神與物質。說我的的精神無法用物質承載。後來想想,這大約是錯的。若是精神沒了物質,如何繼存?生活的驕傲,也算一種鍥而不捨的精神。時間真是飛逝啊!一眨眼,又是冬去春來的新一年。眼看著這春日也漸行漸遠漸無書了,只是這街邊的落葉怎麼四季都有了?古人說一葉知秋,難不成還天天知秋么?又說落葉歸根,這歸根便是終結了。
記得昨天讀了一遍《最後一片葉子》,初時竟忘了這事什麽文字,大約過了1/2時,才隱約記得舊日的初中時候曾經是上過課的。慢慢地就是忘記了。電臺的節目說起了普魯斯特和他的《追憶似水年華》,順手抄寫了一句初版序言放在了微博。於是被人指摘是無病呻吟。只是不曾想,轉天,又被說是無病呻吟。這便是問題大大的了。或許我真是無病的,但是我確信中國現如今是病的。病的根源是不倫不類,如果馬克思肯定是對的,那現如今,資本主義的萌芽又在大地上萌生了。我也不知它是不是長得畸形了,但是很盲目了。人們不最追求上古遺風了,轉而強求物質。無能為力就不要去改變了嗎?或許是這樣比較好吧。至聖先師身當禮樂崩壞之時,以重塑天下為己任,著書立說以遺後世。
知可為而為之,不過是順流而下,多如過江之鯽,不足道也。難在知不可為而為,方是逆流而上,成者鳳毛菱角,千古傳揚。
每個人都應該是有自己的哲學觀點。如是我聞,精神基於物質。但願是真。又或者,我錯了。我的物質與哲學的物質本非一物。或許,我的物質更簡單的說話是金錢?!

許久

許久不曾更新個人的博客了,大把的時間都流落在了微博上。這是懶了,不高興寫複雜的文字了。144個字真的可以寫清楚所有的思想嗎?手指在鍵盤上略微生疏了,手臂酸酸的,這是羽毛球的後遺癥。

時間流走的期間,生活開始走上了一條新的軌道。滿心歡喜的生活,世界里只有她的一言一笑。於是乎這就是愛情。原以為新的人生可以將我帶出陰霾,只是目前看來,這陰霾深深,一時半會兒無從擺脫。

博客的日誌是一個號習慣,因此不能荒廢,新浪的博客不好,簡陋而粗鄙。我不喜歡。愛則愛矣,心無旁騖。

墻!

前些天,Wordpress還是好的,偶爾可以在上面舞文弄字。前天,開始被墻了。爲什麽?因為雙十到了?

被墻也挺好,寫的東西也沒什麽人能看到了。徹底地自言自語了。

愛不能愛,恨不能恨。可能來自于觀念,可能來自于信仰,可能來自于階級。總之,這是差別。

好人,容易被被發好人卡。若真是發一張卡就好辦了。

可惜就像是墻,砌得不高,但是擋住了99%。於是❤就只好隔開著。

自作動情必自斃。謹記。

那些舊人帶起了懷戀,如何處之?只有躲,或是墻。

帝都行跡(三)

帝都之所以能夠被稱為帝都,多少是因為這裡有座正統的帝宮。導遊和傳說會告訴你,帝宮有9999間半的房子,以示人間帝王不敢僭越天上的帝王的規模制度,然後就會煞有其事地帶你去找那半間房子。但是帝宮自己的正統介紹說,統共只有7000余間房屋。雖然少了2000間,可也能看出皇家氣象了。到了紫禁城才知道,這裡不是隨便哪一間宮殿都能進的,偶爾走到了深宮內院非主流的經典路線,竟真有些幽然森然的感覺了。15歲時第一次進帝宮參觀,覺得很大很大,今次又走了一遍,覺得帝宮不大了,大概是因為我腿長長了的緣故。

如今官方規定的遊覽路線是南進北出,從午門一直走到神武門。午門前的大廣場上熙熙攘攘、吵吵鬧鬧的,端門上豎著一個皇上和皇后的人偶,日曬雨淋、凄悽楚楚的,沒了天子駕臨的威嚴,倒是成了一種笑話。其實我更願意走東華門,去看看內涵陰數的8排9釘。北出神武門,門上是郭沫若老先生題寫的“故宮博物院”。這博物院里寶貝不少,可是大部都在台灣故宮了,可惜了。只是聯想到前些時候的故宮藏品破損事件,又有些慶倖了。

北出神武門就能看見景山,景山連著天安門前的金水河就構成了帝宮依山傍水的風水格局,於是也就有了帝王之氣。看紫禁城的全景,必是要爬上景山。只是景山最出名的卻是那棵吊死了漢人最後一個皇上的歪脖子樹。原本以為這棵樹在山巔,結果再山頂遍尋不見,一路打探才知在山腳。鬱鬱蔥蔥的一棵樹,樹下兩塊碑。那天天色不佳,陰雨綿綿,旅行團一般不到景山,所以這兩塊碑前無甚遊人。看著不免唏噓。崇禎皇帝若生在平時,至少是個守成之主;若得賢臣良將,文成武就當無問題。可惜生不逢時了。

出了景山往西,不遠處就是北海公園,到了北海公園不免就要哼唱起那首《讓我們蕩起雙槳》。可惜沒那精力自己划船,於是就雇了一個船工,泛舟北海卻冷得要死,湖面上偶有大魚躍起。船工收了外快,於是就開始講故事,多是小道消息,聽聽不妨。

見過了北海的白塔,就覺得揚州瘦西湖邊上的白塔是坑爹的,說不得粗製濫造么至少也是山寨了。北海的白塔頗有皇家氣象,再與宗教的神秘相結合,也是美景。

白塔腳下看到一隻大白貓,圓圓滾滾,甚是可愛。可惜只愛睡覺……

喬幫主的死和國人的仇富

蘋果的喬幫主在iPhone 4S發佈后的一天離開了這個世界,於是人們說iPhone 4S不是iPhone for Shit,而是iPhone for Steve。爲了能夠for Steve,連5的名號都不要了。

喬佈斯無疑是這個時代最成功的人之一,因為他的辭世,於是人們開始翻檢著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諸如若是沒有喬幫主的授權使用,我們可能至今沒有Windows的圖形化操作系統使用。或許在我們看來這是喬幫主的偉大,但可能在喬幫主自己看來這是一個虧本到了家的買賣。這世界要是沒有了Windows,就不會有蓋幫主,自然也沒有微軟什麽事情了。一個敵手就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成長起來,然後噁心了你20年,喬幫主的心胸也真寬闊。

無疑喬幫主是受人愛戴的,昨天的微博(Weibo.com)上,平均每3條微博里就有1條是提到喬幫主的。其實在天朝,沒多少人用過蘋果的Mac,用得更多的是iPhone和iPad,這兩件物事絕對沒有電腦改變中國來得作用大。所以,這裡還是一個人云亦雲的問題。

國人,至少在國人這裡,沒有人罵喬佈斯死得好的,所有的主流媒體和二流媒體以及不上道媒體都說這是世界的損失,是美帝資本主義的損失,甚至連美帝的皇上都說是去了一種精神。喬幫主的手機在中國賣的不便宜,國人依然說他是好的。可見國人不是無差別仇富的,他賺我的錢,我心甘情願被他賺去。因為這裏面有智慧、有精神。

前些時候的郭美美也有錢,可是國人就是不買帳。天朝的基礎都是良民,良民現在都覺得這朝廷要爛了。喬幫主無疑就是一個資本家,按照馬克思說法就是沾滿勞動人民鮮血的資本家,是要被我們打到的資本家。

可是,我們竟然愛著這樣的資本家,而憤恨著所謂的無產階級革命家。不是良民們的腦子壞了,就是世界變態了。

帝都行跡(二)

它的英文名字叫“Summer Palace”,直譯的話就是“夏宮”,遠沒有它的本命“頤和園”來的好聽。關於這座園,對於歷史愛好者來說,可以假設很多。最經常的假設是,如果慈禧太后沒有挪用海軍軍費修建頤和園,中日甲午海戰的結果為未可知也,天朝歷史的進程或許會走上另外一條道路,一條很可能是自上而下的資本主義革命的道路。而史實是,皇上確實也在這裡接見了康有為,然後也發動了自上而下的“百日維新”,但結果是2000年的封建制度緊靠著太學生的“公車上書”根本無從撼動。於是皇上被軟禁在了頤和園中的玉蘭堂,當看見玉蘭堂中東西廂房門內砌起得兩堵石牆時,才多少有些明白中國封建勢力的頑固,多少也明白爲什麽毛澤東年年要在天安門前豎起孫中山的相。要破除這封建的枷鎖需要多少力量啊!

那日去到頤和園,天色尚可,昆明湖上波光粼粼,於是爬上了萬壽山拍了一張昆明湖的全景。

昆明湖中有島,名曰南湖島,島與陸地以漢白玉石橋相連,石橋有十七孔,其上有石獅500余只。橋頭有亭一座,命曰廓如,系中國同類建築中最大的一座。

頤和園內景色以萬壽山為中心,而萬壽山又以佛香閣為中心。佛香閣8面3層,以8根鐵梨木貫穿上下。再上又有眾香界琉璃牌樓、智慧海的“無梁殿”。

若是真要遊遍頤和園,必要準備一天時間,手持攻略介紹,閒庭信步,才是妙事一樁。昆明湖邊長廊極具特色,可惜對牛彈琴,只能走馬觀花了,所以,旅伴亦是重要的,不然徒費心意。當年皇上的御苑,如今凡夫俗子、販夫走卒皆可走得,這便是進步!

城市傳說:青島的下水道和德國的備件

既然是傳說,便99%是假的;如果是真的,便稱作“史實”了。

今年夏季暴雨,以帝都為首的一批城市被水淹,到處可以室內“看海”。於是,有一篇微博開始流傳:“青島原德國租借區的下水道在高效率地使用了百餘年後,一些零件需要更換,但當年的公司早已不復存在。一家德國企業發來一封電子郵件,說根據德國企業的施工標準,在老化零件周邊3米範圍內,可以找到存放備件的小倉庫。城建公司在下水道裡找到了小倉庫,裡面全是用油布包好的備用件,依舊光亮如新。”

這是很符合城市傳說的一種內容,充滿了傳奇的元素,同時有一些針砭時弊的情懷。立意是好的。

傳說是如何開始的?

2010年6月4日一期《南都週刊》報導了一篇《青島古力:一百年前的遠見,無法複製的德國經驗》,文中報導了德國侵佔青島時為這座城市建設下水道的前因後果,滿懷敬佩地描述了德國人最初的遠見卓識及高標準的城建觀點。這篇報導便是這則傳說的濫觴。數日后,有《探青島德國造下水道  歷經百年技術仍未落伍》一篇,可知青島下水道目前之真實情況,似乎不似傳說中的“光亮如新”。

傳說的起點

鍵入關鍵字“德國”、“下水道”和“零件”,利用穀歌搜索的時間排序,最終將日期鎖定在2010年7月16日。從這天起,這則傳說出現在了網際。

首先,在下午13:06,傳說首先出現在了豆瓣,題名《號外,青島的下水道是個傳奇麼》;14:40出現在了愛卡汽車論壇,題名《話說青島原德國租借區的下水道在高效率地使用了百餘年後》;16:01出現在寬帶山,題名《青島的下水道是牛逼呀》。至此,傳說開始在各個社區傳播。

如果僅以《南都週刊》的文字便可以製造這則傳說,似乎不太可能。那麼發生了什麽呢?

與外白渡橋故事的結合可能

可能的情況是這則傳說借鑒了2008年的一則關於外白渡橋大修的報導。在那則報導中提到,2007年底,上海市政工程管理局收到了英國設計方的提醒,提示外白渡橋已達100年的設計壽命。當然這本身就有可能是一則傳說!

兩者的類似在於“100年前”,“德國”和“英國”,過硬的質量,善意的提醒等。

結論

關於青島下水道和德國備件的故事是一則美好的傳說,它的出現可能是一種美好的期望,一種對國貨不爭的悲哀。還有一點是,從各種報導看,青島的德建下水道是水泥加陶瓷,不存在零件說。這則傳說中的另外一個硬傷是,即使零件百年不腐,但是油布應該早就腐壞了。

我們期望這是美好,它就是美好的。

臺宗祖庭

白馬馱經,聖教東來,最初只有信仰和造像,所有的理論和儀軌都傳自天竺。天臺初祖智者大師創止觀雙修、一心三觀、圓融三諦、一念三千的理論,自此釋教在東土有了第一個宗派,而天臺宗的祖庭便在國清寺。國清寺全稱是國清講寺,這一個“講”字便徹底道出了國清寺的特點。

世間大部的佛寺山門都是朝南而開,獨獨國清寺的山門朝東而開。山門之外的一堵照壁之上寫著“教觀總持”四個字,便是這四字完全體現了國清寺和天臺宗在漢地佛教體系中的重要性。

寺內有1400年梅樹一棵,年年花放。傳為隋煬帝植栽,為是紀念智者大師。當年智者大師言“寺若成,國則清”,故寺成之後題名國清。又傳說,十年文革,梅花不放,四人幫破除,隋梅復生。

國清寺的大雄寶殿是重簷歇山頂,因為這是皇帝敕建的,所以規格頗高,從起“大雄寶殿”匾額是豎寫就可見一斑。寺中有一殿,名曰“雨花殿”,這在其它寺廟從不可見,蓋因智者大師說《妙法蓮華經》,天降法雨天花。

門外有溪,溪上有橋,橋邊有碑。碑書“一行到此水西流”,唐高僧一行禪師為求算數絕學,求學于國清寺七年,終成《大衍曆》。當年一行過山門口豐干橋,橋下溪水為之西流。

國清講寺高僧大德輩出,寒山、拾得、豐干世稱國清三賢。寒山與拾得有著名對話一段——

“昔日寒山問拾得曰:世間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如何處治乎?拾得云:只是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